“吾说,回酒店。”“霍璟昭”加重了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祁缈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兀自往前走着。

“霍璟昭”双眼微眯,身子没动,却有一丝黑雾蜿蜒缠向昏迷的女人,竟是要取了女人的性命!

祁缈立刻闪身躲过,蹙眉看向祂,“她已经这般凄惨,好不容易能活命,你为何要杀她?”

“霍璟昭”不以为意,“你不是为了她才不跟吾回去的么,只要她死了,不就行了。”

祁缈冷笑,“怎么,堂堂地藏王难道是个路痴,非要别人带路才能找到回去的路?”

祂不知“路痴”是何意,但结合上下语境,勉强也能理解,“不,吾只是不喜旁人忤逆吾,祁缈,你别忘了,吾碾死你便如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之所以还留着你的性命不过是觉得你有些意思,杀了可惜,但吾也不是非留着你不可,明白么?”

“那你大可以杀了我。”祁缈淡淡地看着祂,眼底无畏无惧,“我现在就要送她去医院。”说完她转身就走。

“霍璟昭”自觉受到了挑衅,冷哼一声,身后已迸射出无数道黑雾,黑雾似爪,只要抓到猎物,便能在瞬间将其撕碎。

然,杀意升起的一瞬间,熟悉地酸涩感再次在心底蔓延开来,“霍璟昭”微微皱眉,想要无视,但酸涩逐渐转换为刺痛,再变成剧痛,疼得他单膝跪地,满头冷汗。

祂挥手,驱散黑雾。

黑雾鬼爪消失的瞬间,心痛之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从来都没出现过。

“霍璟昭”咬牙。他就说那家伙为何会那般痛快把身体让给自己,原来是还藏着手段。也不知道他给自己的身体下了什么咒,只要他想杀祁缈,先受不了的反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