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少贤站在自家爷爷身后,双拳紧握,满眼激动:“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莫名燃起来了,我感觉自己这会儿强得可怕,要是有个外族站在我面前,我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毛千引:“……”智障。

剩下两天,又有几名玄门高人陆续赶来,陈部长数了一下,一共二十七位。

祁缈点头:“正好是三九之数,够了。”

于是陈部长立刻联系有关部门,翌日清晨,泰山景区官方发布紧急通知:“因主峰区域设施安全检修,自即日起暂停游客接待,恢复时间另行通知。”

简短的文字下,是早已清空的中天门索道站和封死的登山盘道入口。

二日后凌晨,山脚下,两百余位玄门修士身着各异的法衣道袍,整齐列阵。

祁缈一袭素白长裙立于最前方,长发以一根木簪束起,面容沉静如水。她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今日登山,非比寻常。需三步一拜,九步一叩,是为表对天地自然的敬畏亦是祭天阵法的关键一步,辛苦各位。若有人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现在便可退出,我亦有谢礼奉上,若是中途退出,或心中不城,怨怪神灵,惹怒上天,导致祭天失败,休怪我不讲情面。”

话音刚落,一股灵力自她身上扫射而出,在场众人察觉到这股恐怖力量,皆是面色一正,异口同声:“我等必当诚心!”

话音刚落,毛掌教率先撩起道袍下摆,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石板上,额头重重磕在地面:“贫道毛清玄,代玄门众生,拜请天地鉴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