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愿意相信,“不可能!你明明已经灵力耗尽,这不是作假,既然如此,你又哪来的本事篡改阵法为己所用,还重新启动阵法?”
“因为还有我啊。”好听的男声自一旁传来,黑袍人豁然转头,正对上门口霍璟昭、简丛君戏谑的脸。
说话的是简丛君,“你是真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你?”黑袍人冷哼一声,语带不屑,“不过是五台山那种没落门派的弟子罢了,你能成什么事。”
简丛君愤怒叉腰,“哎哎哎,你个手下败将还有脸瞧不起人呢。我是没什么,但我好歹也跟在她身边那么久,是她教出来的,帮她打个下手还是行的,比如在阵法里动点小手脚,关键时刻驱动阵法,抓住你什么的。”
简丛君语带戏谑,是在故意刺激他。
“是你驱动的阵法?”黑袍人呼吸重了一瞬,似是不能接受自己败在了简丛君这种小辈手里,语气都有些气急败坏。
他环视着在场所有人,忽地冷笑,“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是吧,哈哈哈哈——”
他诡异的仰头大笑,忽然伸手,祁听雨的身体就这样被他拽入了阵中,阵法疯狂吸食者祁听雨的灵力与生机,她体内的蛊虫一个接一个破体而出,每一个都能在她身上炸开一片血雾。
祁听雨惨叫不止,“你干什么,放开我!”
“哈哈哈——”黑袍人狂笑,“能替我去死,是你的荣幸。”
下一秒,他竟然以祁听雨的血肉之躯为盾牌,开始不断地冲击阵法,没一会儿,祁听雨便全身血肉模糊,“林溪”那张清秀的脸也尽数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