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四周三十年前的装修风格迅速分解消散,转而变成了现在的时间线。
“简丛君,”祁缈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联系霍璟桦,让他找份大厦建筑图纸给我。”
简丛君一愣,立刻打通了霍璟桦的电话。
为了在大厦里拍摄,霍璟桦同有关部门还有大厦所属人员都有联系,要张图纸还是十分容易的。
几分钟后,一份泛黄的图纸照片便传到了简丛君的手机上。
祁缈的指尖划过图纸上地下二层的结构,图纸上,各处细节标记的都很详细,正是这份详细,让她发觉了不对——地下二层的实际面积,比图纸上显示的要小一处空间。
这处空间大约只有一个房间大小,做别的或许不够,但却足够容纳一个抽取气运的法阵了。
“这里有问题。”她指尖重重敲在图纸边缘,目光看向对应的那面墙。手掌贴在墙壁上,灵力不要钱似的灌入。
原本平滑的水泥墙突然泛起涟漪,像投入石子的水面,露出其后隐藏的暗门。
简丛君惊得眼珠子都瞪圆了,“这是什么,我第一次见。”
“高级一点的障眼法罢了。”祁缈无甚意外,直接推门而入。
门后没有灯光,只有浓得化不开的阴煞之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都退后。”祁缈祭出降魔杵,率先踏入暗门。
门后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大,呈不规则的圆形,地面刻满了繁复的血色符文,中央竖立着一根漆黑的主柱,比停车场里的柱子更粗,柱身缠绕着无数根暗红色的丝线,像蛛网般延伸到墙壁四周的符文节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