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国华便挺胸抬头,雄赳赳气昂昂地跟上了大部队,看那架势摆明了就是“我有理,我怕谁”。

简丛君笑着摇头。

他这个师父啊,因为五台山实力不行,被其他门派看不起惯了,出门总喜欢夹着尾巴做人,被人欺负多是大事化小,但唯一有一点,他很护短。

他受欺负行,但涉及到师门其他人便不行。

如果这次姓张的老匹夫能让师父出了这么多年受的气,也算他大功一件。

简丛君看向祁缈,“我师父说的也有道理,张嘉伟的实力、人力都不可小觑,你这次可有彻底扳倒他的把握,可别折腾到最后不疼不痒的啊。”

祁缈一笑,视线瞟向站在最外围,所有人都没过多注意,此时眼底满是怨恨的人。

祁听雨。

她和他们一起回来,但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众人带走了罗老板和剥皮鬼,却把她落在了原地。

“放心吧,有她在,没意外。”

简丛君摸摸鼻尖,小声嘀咕,“还挺押韵。”随即大手一挥,跃跃欲试,“既然如此,还等什么,咱们也赶紧过去吧!”

此时,玄门主考官们的临时休息室里,一群道骨仙风的老头、老太太正在悠闲品茗,闲谈间说的都是对自家晚辈在比赛中表现的猜测。

“我们家那个臭小子啊,懒得不行,约莫这次又是找几个优秀的组队,把比赛混过去了。”说话的老者身材高大,长相粗犷,眉眼间和马少贤有些相似,口音同样是辽东地区的。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一位年迈妇人,笑呵呵道:“我估计他现在正缠着你家千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