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别过脸,抓起旁边的乙醚棉球按在女孩口鼻上——虽然知道人已经死了,但那双半睁的眼睛总让他觉得对方随时会醒过来。
剥皮的过程比罗老板想象中更艰难。刀柄在他掌心打滑三次,直到第四刀才终于划开锁骨下方的皮肤。当第一层皮肤逐渐剥离时,地下室里弥漫起浓重的血腥味,混着雨水渗漏的潮湿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
看到这一幕,不少玄门弟子都干呕了起来,扭过头,不敢再看。
“丧心病狂,简直丧心病狂!”
“之前还觉得他可怜,现在想来,剥皮鬼怎么不弄死他!”
“一个人怎么能坏成这样!”
“不对,那姑娘好像还没死!”
画面中,女孩的右手指尖突然抽搐了一下。
罗老板猛地后退半步,手术刀“当啷”掉在地上。他盯着尸体,看见那只戴着蝴蝶手链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心里退意已生,罗老板下意识转身想跑,可下一秒,他的身体又顿住了。
“张大师说带着生气的皮肉最好……带着生气的……是不是人活着的时候剥皮,才能保证万全……”罗老板喃喃自语,缓缓转过身体看向女孩,眼底满是疯狂。
他喉咙发紧,地下室里全是他风箱似的喘息声。罗老板慢慢捡起地下室地面躺着的铁棍,高高举起,朝着女孩的脸重重落下。
“嘭——嘭——”铁棍击打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炸开,里面还掺杂着头骨碎裂的声响,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