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抬头,看见剥皮鬼举起利爪,指甲缝里还沾着自己右肩的血肉。

吾命休矣!

利爪凶猛落下,马少贤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撞击声,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道素白身影如惊鸿般飞身而来,裙角在天光中划出皎洁的弧光。

“孽障安敢!”祁缈的声音冷若冰霜,降魔杵划破空气时带起凛冽的罡风。

剥皮鬼似乎感受到了极致的威胁,顾不得击杀马少贤,转身挥爪拍向祁缈。然而那利爪在触及降魔杵散发出的灵光的瞬间便寸寸断裂,黑色怨魂如同遇到烈日的薄冰,发出此起彼伏的惨嚎。

祁缈足尖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至鬼物身后。她屈指一弹,一道灵光激射而出,又在半空中突然分化出七道流光,每一道都精准刺入剥皮鬼身上的大穴。

那些裸露的肌肉纤维瞬间收缩,缠绕的怨魂被灵光绞成飞灰。剥皮鬼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它试图膨胀身体引爆阴煞之气,与在场众人同归于尽。

然而祁缈先一步看出它的意图,以迅雷之势凌空画出一道北斗阵图,将剥皮鬼镇压其中。

“以我道心,镇你三魂!”祁缈玉手一旋,北斗阵图骤然收紧。

剥皮鬼的身体在阵中疯狂扭曲,血肉模糊的躯体上浮现出无数符文,那是一种特殊的禁锢咒,能让中咒的阴魂完全听命于施咒者,若有不从,施咒者只需一个心念,便可让阴魂魂飞魄散。

随着最后一道流光没入眉心,剥皮鬼发出一声悠长而绝望的悲鸣,下一秒便垂头定在了院中,仿佛电池耗尽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