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霍璟昭便忍不住急切的问:“缈缈,在红莲业火中,你说要告诉我的话……是什么?”

祁缈抬眸,对上他灼热又忐忑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佯装不知:“什么话?红莲业火凶险,当时说了什么,我都记不清了。”

“可……”霍璟昭还想再说,祁缈已经兀自吃东西去了。

他几次张口,都没找到合适时机,心里顿时有些焦躁,见旁边放着杯水,抓起来便一饮而尽。

他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如果是,也不会修了这么多年的佛了。

只是好不容易等到祁缈的态度有那么一丝松动,两人的关系很可能就此升华,他也能有个名分,谁知道临门一脚就是踢不进去,他怎么会不着急。

要是让凌通和尚知道他此时的心境,只怕要高呼“阿弥陀佛”,向佛祖请罪自己这个徒弟是白教导二十多年了。

“哥,你喝的什么……哎呀,那是我的白酒!”

霍璟昭愣了愣,看看手里的空杯子,又看看焦急的霍璟桦,不知怎么的,眼前有点发昏,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祁缈托着他的后背,稳住了他的身体。

简丛君问霍璟欢,“你哥平时酒量怎么样?”

霍璟欢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家表哥,“什么酒量啊,我哥是修佛的,二十来年一滴酒都没沾过!”

简丛君挑眉,幸灾乐祸,“我可是看了,你二哥倒的是你姥爷珍藏的烈酒,第一次开荤就是这种极品,可以的。”

“你还说!”霍璟欢瞪起眼睛,作势要打他,简丛君做了个手动闭嘴的动作,乖乖看戏去了。

他倒要看看喝醉了的霍璟昭会做出什么事来,要是出了糗,他可要用这个笑话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