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流苏扔下盖头,就要往外闯。

红盖头掉在地上,瞬间沾染上尘土。

轿夫拦住了她的去路,粗鲁地将她又推了回去,丝毫不顾及她会不会摔伤。

“呸!”轿夫往地上啐了一口,鄙夷道:“我家三少爷现在正跟张小姐拜堂成亲呢,哪里有功夫见你这么个下贱坯子,你最好老实点,要是惹恼了老夫人和老爷,就是地下室也不能让你容身!咱们走!”

说着四个轿夫走了出去,还特意锁上了花房的铁门。

流苏伏在地上,失声痛哭。

目睹了这一切,霍璟桦心里五味杂陈,“挺好个姑娘,怎么遇上这么个男人,亏我当时还觉得他有担当,结果转头就骗人家姑娘给他做妾,还让人家姑娘住这么个地方。我要是流苏,我估计也得黑化。”

霍璟昭沉思,“这事确实气人,不过韩公馆后来可是家破人亡,短期之内韩姓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仅仅是现在这种程度,应该不至于,后来肯定还发生了什么。”

话音刚落,铁门又被人重新打开了,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紧接着韩三少跑了进来。

此时的他一身白西装,还是那样的英俊潇洒,只是他身上的白和流苏身上的红形成强烈反差,瞬间刺激到了流苏。

她从地上爬起,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泪眼朦胧的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要娶我为妻吗?张小姐是谁?你要跟她成亲,为什么要骗我?韩三,我不是一定要缠着你,不是一定要进你们韩家的门,你为什么要骗我!”

一声一声,声声涕泪。

韩三少任由她喊叫,等她没了力气,才扶着她坐到婚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