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璟昭请师父做到沙发上,他在对面沙发坐下,亲自为师父沏茶。

一套正规的沏茶动作,他做起来得心应手,一举一动都彰显着淡雅、矜贵之气。

和在山上时一样,又处处不一样。

凌通和尚问:“你之前电话里说遇到了那位一直在找寻的有缘之人,后面就再也没有来电说过,最近几个月,你是否一直与那位有缘之人在一起啊?”

“是,”将一杯沏好的热茶放到凌通面前,霍璟昭道,“师父,您以前总说,想要彻底消除我体内的存在,必须找到那位有缘之人,我曾在保存理智的情况下尝试释放出那存在,她轻易便将其压制了回去。甚至后来在我完全丧失理智,神志被那东西操控的时候,她也将我重新唤醒,这些都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所以我确定,我终其一生要找的那个人就是她。”

凌通和尚品了口热茶,回想起霍璟昭幼时刚上山时的情景。

那时的他极其容易失控,只要生气,体内的存在便会趁机抢占他的身体,肆意伤人,损坏房屋,托他的福,庙里的房子和院墙几乎是隔一段时间翻新一次,他们好几年内住的都是新房子。

好在那时他年纪太小,肉体孱弱,不消片刻便因为体力透支昏死过去,倒是也没犯下大错。

自己深知,随着他身体成长,那存在所受限制将会越来越小,终有一天霍璟昭会在它的操控下做出难以挽回的事。

所以自己才让他自小修佛,依靠佛门之力压制他体内的东西,不为别的,只为在那存在试图抢占他身体时,他能保留一些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