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远,看不见身影,霍璟昭才大大松了口气,掏出手机叫车直奔机场。
他要把孩子先送回霍家。
另一边,祁缈微微勾起唇角,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一行人来到了大雄宝殿,这里上香的人更多,殿前香炉里燃满了线香,整个院子里都烟雾缭绕的。
祁缈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随即对着大殿正中央的金佛拜了三拜。
她不喜欢佛家的做派是事实,但对于在华夏可以与道家并肩的另一种信仰,该尊重还是尊重。
身后其他人也跟着她的动作,有模有样地拜了拜。
拜完,祁缈顺手在一柱正在燃烧的香头上,捻了一点香灰。
她冲阿箬招招手,示意阿箬靠近自己。
阿箬照做,旋即祁缈抬手将香灰送到阿箬眼前,然后轻轻一吹,香灰乘着风势,径直飞进了阿箬的眼睛里。
阿箬只感觉双眼一阵刺痛,眼泪都留下来了,下意识就抬手揉眼睛,边揉还边问:“祁大师,您这是在给我治眼睛吗?”
“不错,”祁缈拂去指尖残存的香灰痕迹,道,“三途川的草籽落入眼睛里,之所以能导致你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究其根本也只是因为那草籽长期受阴气浸染,阴气过重所致,在佛前供奉过的香灰加持了佛门之力,是封住你眼睛最好用的东西。”
“原本用道门的香灰也行,谁让佛门遍地走,道门三两只呢,c市根本就没有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