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缈却抢在他之前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祁缈眸光淡淡,看着他的眼神一点波动都没有,和看满机场的陌生人没有区别。

“祁淮林,不管是你爸妈,还是祁淮秋、祁淮山,都没弄明白一点,我和祁家断绝关系,从来都不是意气用事,也不是因为和祁听雨争风吃醋,是因为我真的不想要你们了。”

她一字一顿,“我,不,要,你,们,了。”

六个,说得异常坚定。

“所以,不管你们是疼爱祁听雨也好,赶走她也好,求我原谅也好,威逼利诱我也好,我统统不会在意。因为自我从祁家别墅离开那天起,你们对我来说就是陌生人。这话我对你爸妈说过,对你大哥祁淮秋说过,今天再对你说一遍,希望你们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谢谢。”

说罢她礼貌一点头,错过祁淮林,继续往登机口走。

突然,她停下脚步。

体内似乎有某种东西断掉了。

一道薄烟出现,幻化出王大春的身形,她将手里的稻草人递到祁缈面前,“主人,你看!”

祁缈低眸看去,贴着裘闽生辰八字的稻草人突然冒起了黑烟,稻草人的头竟然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