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有一丝理智,知道若是这么做,自己也要没命,只好另寻他法。
他想起那晚和祁听雨在一起的时候,脑海里的声音并没有响起,好像被安抚了般,这才迫不及待的回了别墅,想要和她在温存一次,验证一下。
果然,在抱着祁听雨的时候,脑海里的声音真的不喊了,裘闽能感觉到祁听雨并不如穿着校服的女高中生和‘它’的心意,但盛在她年轻、漂亮,就算是饮鸩止渴,多少也管点用。
裘闽迫不及待地去脱祁听雨的衣服,想要步入正题。
祁听雨恶心的胃里直犯呕,想要挣扎时余光瞥见了碎裂的电视,忽然想起什么,停了挣扎的动作,转而强迫自己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师爷,您先别急,我有件事想问问您。”
“什么事?”裘闽低头去亲她的脖颈,闻言闷声回问。
祁听雨眼珠转动,试探着问:“您之前不是说,半个月之后,祁缈就会不得好死吗,半个月都过了,为什么她还活蹦乱跳的,是不是……”
“祁缈?”听到这个名字,裘闽停止了动作,他表情茫然,似乎早就把给祁缈下咒的事情给忘干净了,被她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
是啊,自己给她下的咒确实只有半月期限,按理说她该死了才是,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
是哪里出了错,还是她找到了解蛊之法?
他应该去检查一下那个罐子,如果是后者,他还需再重新下蛊,势必要让祁缈为自己在医院时受到的羞辱付出代价……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