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缈捂嘴打了个哈欠,“外面的雨不停,咱们也走不了,我听着乔路他们已经报警了,警察也得等雨停才能来,既然如此,就让他折腾吧,我得回去接着睡了。”

说着她就真的一点插手管的意思都没有,打着哈欠回屋睡觉去了。

赵园通疑惑皱眉,“不对啊,这不是祁大师的行事作风。”

简丛君困得睁不开眼睛,正也打算回去接着睡,闻言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赵园通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嘀咕道:“祁大师看似冷情,但其实心怀正义,有人在她面前惨死,她绝不会如此置之不理,安然地回去睡觉,这本身就很反常。难道……”

他看向黄道云,“难道祁大师是记恨黄道云之前出言不逊,想要故意看他难看?”

此话一出,赵园通自己就给否决了,“不会的,祁大师若是那般逞意气之人,当初自己同样也曾犯过和黄道云一样的错,出口相求之时,祁大师也不会如此轻易就答应帮自己了。”

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问题怕是出在富家女等人身上。

祁缈只有对身负罪孽的该死之人,才会冷眼旁观。

也就是说,这事烧不到其他人身上了。

如此,赵园通彻底放下心来,“罢了,就让黄家主自己折腾吧,睡觉,睡觉去喽。”

说着他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了,而简丛君已经倚着墙睡了过去,丝毫没听着自家师叔祖的一通分析。

第二天一早,雨还在下,没有一点放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