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煞则是指修炼多年的溺毙青年水鬼。水鬼通常是不能上岸的,但白煞却能够在白天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离开水域,在陆地上行走,你们可以想象它有多厉害。”

“红白双煞的形成条件极为苛刻,需要特定的地理环境和亡灵条件。在风水学上,大喜大悲的情绪相遇会产生强大的能量,而红白双煞正是这种能量的极端体现。一旦遇到红白双煞,往往意味着极大的危险。”

“视频中,白色小鬼说了,它们的主人有喜事要办,想是红煞和白煞要举办阴婚。”

“我掐指算了算,明天早上卯时三刻是大阴之时,红白双煞必然会在那个时间举行阴婚仪式,仪式一旦完成,红白双煞就算是彻底成了气候,到时不仅那些士兵回不来,恐怕绵延数千里山林中的生灵都会被抽取生机,以供它们修炼,真到了那一步,就算是我,也拿它们没有办法了。”

闻言,蒯正良三人的脸全都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总算是了解到这件事有多严重了,蒯正良有心问问祁缈有多少把握能顺利解决红白双煞,也想问问那些战友还有没有机会生还。

但见祁缈眉头紧蹙,一脸凝重的模样,那些话还是堵在嘴边,问不出来。

直升机就这样在夜空中一路航行,在三个小时后,终于抵达了作战指挥部上空。

舱门打开,夜风呼啸着吹乱了在场众人的头发,蒯正良三人背上降落伞,道:“这里没有供直升机降落的场所,我们只能跳伞,放心,有我们三人带着你们,不会有事的。”

简丛君眼睛都直了,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是说你们背着降落伞,带着我们?怎么带?抱着还是背着?我跟你们说,打死我都不干啊!”

开玩笑,万一他们保不住脱手了呢,他这条小命岂不就没了。

赵清明保证道:“你放心,我们有固定装置,会将你和我们牢牢固定在一起,况且我是军人,会用生命来保护好你。”

“……”他说的十分坚定,眼底尽是身为军人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倒叫简丛君说不出什么来了,只是他实在是对这样的事没有把握,小命就一条,除了祁缈,没人能放心让他交出自己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