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的是一道男人的声音，语气很急，“你好，我是你们楼上的住户，是张小果的父母，能麻烦您给我们开下门吗？”

【完了，人家找上门来了！】

【这下可怎么办啊？】

【我要是小哥现在已经跳窗逃跑了，要怎么跟人家说孩子的死讯啊。】

【不行，我腿肚子开始打颤了。】

【小哥都没颤，你个隔着手机的颤什么颤。】

曹玮：“……”

谁说他没颤，他的两条腿都快抖成筛子了好么。

“大，大师，我……”

“去开门吧，没事。”

“哦……哦……”曹玮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了自己的主张，只能机械地听祁缈的命令行事。

他刚把门打开，一对夫妻就闯了进来，直奔被他捏在手里的纸。

待看清纸上的名字和分数后，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痛苦哭嚎，“啊——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为什么就不相信他啊，为什么要怀疑孩子啊，都是我的错啊，都是我的错——”

女人拼命厮打着男人，“我早就跟你说，小果他不是会撒谎的孩子，你偏偏不信，非说孩子改分数骗你，生生把孩子逼走了，现在孩子很可能已经没了，你还我儿子！你把我儿子还给我！”

女人字字句句都在指责男人，男人始终将那成绩单的一角捧在胸口，嚎啕大哭，言语之中皆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