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手牌非常漂亮,牌面非常大,只要打出两张牌再来两张合适的,立马就能胡牌,他又是庄,至少能赢三百多块。

“鬼扯老子会死,我看老子今天注定要赢好多钱,快快,打牌!”

说着他率先打出一张西风。

吴晓燕三人盯着那张西风眼睛都直了,纷纷低头看向自己的牌。

三人的手牌里也都有着一张西风,并且牌面非常好,只要把西风打掉,就能听牌。

“真滴这么邪门?”男人的下家嘀咕一声,忍不住看了男人一眼。

男人瞪他一眼,“打牌啊,看什么看!”

“我……我不敢……”下家的嗓音都有些发抖了。

“打个牌有什么不敢的。”男人骂骂咧咧地把头伸了过去,待看清对方牌面之后,直接愣住了。

他的牌竟然和自己的差不多,只要想胡牌,就必须要打那张‘西’。

男人看向其他两人,迟疑问:“你们也是?”

吴晓燕和另一人没说话,只是把手牌推倒,让他看个清楚。

果然是一模一样!

吴晓燕抖着声音道:“真滴是邪门得很,还是别打了,就这么算了吧。”

“不行!”男人只是愣了一瞬,立马厉声呵斥,“你们三个怂批,不就是打个牌么,有什么好怕的,四个人打同一张牌的情况咱们遇到的还少吗,怎么这次就不敢了?还真的被一个女娃给吓住了,老子偏不信这个邪!”

男人把刀怼到下家脖子上,“打!就打这张西,要是不打,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