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后的祁淮山大喊,“找到了!”
众人寻声望去,就见他从刚挖出的坑里拿出一物,那东西被一层布包裹着,众人暂时还看不清。
待到祁淮山掸去上面的土,打开包裹,露出里面的叠好的三角形黄符时,所有人都愣了一瞬。
祁父顿时快步上前,一把拿过黄符仔细端详,眉头紧紧皱起。
不是他过度紧张,实在是刚刚经历过这样的事,祁家才有所起色不久,他现在实在是怕急了这样的东西。
他问三儿子,“淮山,这是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家里埋着这种东西的?”
祁淮山冷笑,看向祁听雨,“这是什么东西,这东西是干什么的我并不知道,但我怎么知道它埋在这里的……不是刚才有人告诉我的么?”
此话一出,祁父顿时想起刚才的事,目光惊异地看向祁听雨,“听雨,你……”
“不是我!不是我埋的!”祁听雨一直处在紧张中,眼见祁淮山把矛头指向自己,祁父明显也开始怀疑自己,慌张之下,竟说出了这样不打自招的话。
祁淮秋淡淡指出她的漏洞,“如果真的不是你,在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你不是该问这是什么东西吗?为什么这么着急否认东西是你埋的?听雨,你这样的行为在我看来,叫做做贼心虚。”
“我没有!”祁听雨怒视向他,在看到祁淮秋过分淡然的神情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说要挖边整个花园,是故意引我为你们指路?”
祁淮秋敛眸,没有说话,是默认的意思。
“祁淮秋,你怎么能这么算计我,你还算什么大哥!”祁听雨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