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顿时惊了,“裘大师,您这是怎么了?”
他这一问,旁边其他领导也都注意到了裘闽的异样,忙围上去询问。
裘闽此时疼得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刚才开始,他全身都针扎一样的疼痛,说不清具体哪里疼,就是全身每一寸皮肤都疼,像是有看不见的人,在他全身上下扎满了针,让他痛不欲生。
突然,又一股火烤的剧痛袭来,这下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惨叫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倒。
“裘大师!”
“刚才还好好的,突然这是怎么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叫救护车啊!”
领导们急得灶台上的蚂蚁似的,以为裘闽是突发了什么急症。
就在这时,裘闽突然又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了。
众领导一喜,白衬衫领导立马上前慰问,“裘大师,您还……”
“好”字还没出口,一个拳头就呼在了他脸上!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裘闽,不理解他为什么突然打人。
可裘闽压根就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趁众人都在愣神,突然就左一拳又一脚的抡开了,不是打了这个领导一耳光,就是踹了那个领导肚子一脚,不消片刻,停尸间里躺了一大片白衬衫,个个抱着伤处哀嚎,毫无领导形象。
一旁的法医看到这一幕,人都麻了,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冲出去拼死护卫领导,还是赶紧报警。
突然,裘闽的头转向了他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