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他没想到裘大师都愿意和祁缈一个小辈合作,不怕她添乱,她竟然还摆起架子来了。
当真是不知所谓,猖狂至极。
刚刚因为祁缈几句话对她产生的好感,此刻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不满。
心里对祁缈产生意见,嘴上自然就有了偏向,“祁大师,您这话可就不对了,为人民服务,为死者申冤可不是逞能的事,作为华夏公民,我们需要群策群力,尽快破案,我提出让你和裘大师联手,也是为了尽快破案,给社会大众一个交代,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搞个人主义呢。”
祁缈微一掩唇,“领导的意思,就是要选这位裘大师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祁大师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白衬衫这下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这话明显是在给祁缈递台阶,只要她顺着他的话承认一下错误,再答应共同破案,这事也就完美解决了,谁知她不知道好赖,竟然还执着选谁的问题。
恼怒之下,白衬衫对她也没了好脸,“祁大师还年轻,想来办事经验没有裘大师多,我们相信裘大师的能力,这件事就不麻烦祁大师你了。”
说着他一指停尸间的大门,“这里属于办案重地,闲人免进,祁大师还是请先离开吧。”
严嵩源刚打完电话进来,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他愣了一瞬,急忙上前,“领导,祁大师是咱们请来的专家,不是闲人,再说祁大师已经……”
“严嵩源!”白衬衫喝道,“你请她来跟局里打报告了吗?我批准了吗?什么正式文件都没有你就敢把无关人等带到这里来,我看你是想挨处分了,还不快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