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闽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他主动走上前,朝祁缈伸出手,“久闻祁大师大名,今天终于得见,是裘某的幸运。”

他眼中的神色,祁缈没有错过,那是一种垂涎、算计、占有等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之后才会出现的眼神。

一个黄土埋到脚脖子的老帮子,竟然觊觎自己?

这一刻祁缈并不感觉愤怒,只觉得好笑。

他是家里没镜子还是自己没尿,对自己的认知这么不清晰,看来是两样都没有。

祁缈无视了他伸出的手,看都没看他一眼,像面前根本没站人,转头看向白衬衫,“领导,你们来此,也是为了查案?这位是?”

她表现得并不认识裘闽的样子。

毕竟裘闽是在暗中给她下的咒,二人从始至终并没有见过面。

她如此表现,让裘闽确定她还没有找到给自己下咒之人的线索,心中不免得意。

这话问道艮结上了,白衬衫又是好一顿尴尬。

“是这样的祁大师,”他解释道,“严警官确实跟我们提议要请您协助侦破此案,但他一直联系不上您,案件紧急,没办法,我们才把裘大师请了过来,没想到会在此处碰上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