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璟昭打断她,“我还以为你会给裘闽下更痛苦的咒,为什么只是让大春折磨他?”

被他这么一打岔,祁缈立马就忘了抽回手的事,故作夸张地道:“哇,霍大师,没想到啊,你比我恶毒多了。”

霍璟昭轻笑一声。

祁缈解释,“大春有很多别人不知道的手段,落在她手里,不会比中恶咒更好受,并且花样繁多,不像他们给我下的咒那样单调,能让他一直保持新鲜感,多好啊。”

霍璟昭想了下那个画面,点头认同,“也是。”

“再者,我需要他再活一段时间,祁家、祁听雨既然敢找他来对付我,我便要让他们尝尝,栽在自己请来之人手里的滋味。”

……

三天后,简丛君身体恢复了八成,三人一商量,再留下去也没有意思,便坐飞机回了c市。

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取行李,就被一伙人给拦下了。

“祁大师,您可回来了!”严嵩源一见祁缈,就像见到了救星,激动得当场就要给她个大大的拥抱。

可还没等他靠近,从祁大师身后一左一右走出两个男人,直接在了中间。

其中一个身高估计得有一米九,比他高出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非常有压迫感。

另一个也是满眼敌视,好像他是要偷花的偷花贼。

严警官双手立即换了方向,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好像本来就打算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