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缈一眼就看见了卧室里坍塌毁坏的木头架子,架子旁散落着被摔得稀碎的坛子,坛子里的灰被鲜血浸染,变成了泥疙瘩。
她避着血水走过去,捻了点凑在鼻间闻了闻,眉头猝然皱起。
是骨灰,坛子里装的全是骨灰。
她突然联想到老者的模样,第一眼见他就觉得他身体不好,似乎是生了病。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错觉,那老头怕是得了什么要命的病,在以骨灰为食,试图用此等邪法来为自己延长寿命。
旁门左道。
祁缈冷哼一声,见卧室里再无其他,便要转身离开。
突然,一双手抓住了她的脚腕!
祁缈一惊,当即便要动手,却在看清那人后停住了。
竟然是那名老者。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白天见面时的风度,此刻他缩在墙角,全身被鲜血浸染,胸前破了个大洞,鲜血顺着这个洞汩汩往外流,从祁缈的位置,似乎还能看到他体内那颗正在微弱跳动的心脏。
见她看向自己,老者颤抖着抬起手,捂住口鼻。
那是让她屏息的意思。
祁缈不知道原因,但还是照做了。
就在这时,在她身后的卫生间里,有“嘭、嘭、嘭”的重物蹦跳声传来,并且离她越来越近,就在她身后路过。
祁缈利用余光去看,瞳孔乍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