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不能的。

祁淮山也不管祁听雨还在,便将宴会那天,祁缈临走时所说的话全都告诉了他。

黄锋听得直皱眉头,待他说完,便一瞬不瞬地看着祁听雨。

祁父忐忑地问:“大师,听雨她真的是那种命格吗?”

“爸……”祁听雨期期艾艾地望向祁父,眼里有受伤,似是不敢相信一直疼爱她的父亲会问出这种话来。

祁父不敢看她的眼睛,只等着黄锋的回答。

半晌之后,黄锋缓缓摇头,“我从令千金面相上并未看到过你们说的那些,相反,令千金天庭饱满,是有福之相,这一生都会大富大贵,福气也会蒙荫家人,按理说有令千金在,祁家会越来越好才对。”

“可惜,可惜啊,”黄锋颇为遗憾地连连摇头,“妖物使了手段影响了令千金的命格,也阻断了祁家的运势,要不然现在的祁家一定蒸蒸日上,跻身京城上流圈子了也未可知啊。”

跻身京城上流社会是祁父这一生最大的心愿。

祁父愣了,原来他有机会实现愿望,是被祁缈毁了吗?

他赶忙迫切地询问黄锋,“请问大师,我们祁家还有得救吗?听雨和祁家的运势还复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