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聪明的话,最好现在就给霍导打电话,告诉他下期节目一定要带上听雨,否则就不参加节目录制,然后再在微博上发布一条声明,为听雨正名,那么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祁母自觉捏住了祁缈的命门,语气越来越偏命令。
祁缈实在懒得跟她浪费口舌,连回怼都觉得浪费口水,随意挥挥手,做出赶人的动作,就转过身,面相沙发靠背睡觉去了。
简丛君冷着脸往外赶人。
见状,祁母干脆直接撒起泼来,她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大有祁缈不答应,就赖在这里不走的架势。
简丛君是个男人,总不能真的触碰她的身体把她强行拎出去,一时也犯了难。
“真麻烦,看老娘的。”王大春看不下去了,手一挥,屋子里,祁母和祁听雨坐着的那块地方突然刮起刺骨的阴风,紧接着她显现出身形,还特意幻化成了刚从井里出来时候的样子,从电视机里爬了出来。
“咯咯咯……”
房间里弥漫着骨骼活动声,一个长发拖地,一身白衣的女鬼从电视机里缓慢钻出,径直朝着祁母二人的方向爬去。
“我死得好惨啊~好孤独啊~你们来陪我好不好~”
“啊啊啊——”惨叫声顿时响起,王大春甚至都没来得及说第二句台词,二人便尖叫着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这间屋里。
“没劲,我还没使出看家本事呢,”王大春撩起头发,扫兴地说道,“没想到樱花国那个老娘们鬼的出场方式还挺好使。大家都是待在井里的,怎么她就能想到用录像带杀人,我就只会在井里守株待兔,难道我智商上跟人家有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