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园通经过的时候拍了拍师侄的肩膀,有点好自为之的意味。

简丛君的师父一脸苦相。

闯祸的明明是他徒弟,怎么他却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滋味呢。

另一边,祁缈已经走近那群人。

前一天晚上才看到过直播,这会儿她一露面,在场就有人认出了她。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人从人群里踉跄跑出,一把抓住祁缈的手,攥的紧紧的,话还没出口,眼泪就先夺眶而出了。

她祈求着:“祁大师,我知道您是有本事的,求求您救救我儿子,他要被活活饿死了啊,我儿子他的命好苦啊……”

其他人,应该是妇人家的亲戚,纷纷附和:

“是啊,好好的一个人,才几天啊就变成这样了。”

“医院都不收了,查不到病因,让回家等死呢。”

“你说说这一家子是不是犯太岁了,先是儿媳妇自杀死了,现在儿子又变成这样,唉……”

“要我说就是他死去的媳妇干的,谁让他……”

旁边的人用胳膊怼了说话的人一下,这人张张嘴,到底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众人说话时都是一起说的,声音凑在一起,只剩下叽叽喳喳,简丛君师徒什么都没听清楚,赵宗明、赵园通修为较高,勉强能听清楚一点,祁缈却是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