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铭哪里有胆子接受他的道歉,生怕和祁缈的通信一断,对方跟他算后账,连忙摆手示意不用客气。

但他心里还有一个疑问,不问不痛快,“老先生,我想请问您,既然是为了把我赶出宅子才作弄我,为什么我都离开了,还要找过来把我搬下床啊?”

在刚才祁缈跟它们的对话中,他能感受到这些鬼魂想把他赶出去的心情,对方明明能用更厉害的手段,比如现身吓唬他、比如想办法制造意外害死他之类的,却之是把他扔出门。

可见它们是没有伤人之心的。

那为何他都离开了,它们还要紧追不舍呢?

他问过其他工人了,别人都没有这种情况。

老鬼一脸茫然,“没有啊,刘先生您走后,老鬼我并没有让人跟去找您啊……”

“是我……”

角落里,一道细弱女声传来,众人/鬼转头看去,视线尽头站着个俏生生的姑娘,正含羞带怯地拿眼睛瞟刘子铭,一与他对视,立马不好意思地捂住脸。

见状老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眼睛一瞪,“阿香啊,你还没放下给自己找个香主的念头呐?”

阿香羞红了脸。

刘子铭潜意识就觉得这个所谓“香主”,不是啥好事。

他偷偷问祁缈,“祁大师,什么是香主啊?”

祁缈道:“这算是一种古代陋习,古时候大多是父系家族,那时的人认为,只有族中男人和他们为家族诞养了男丁的正妻才能进祠堂接受香火供奉,而家中女子死后只能接受丈夫家里的香火。未出嫁就死了的姑娘,娘家是没有她们的牌位的,想要接受香火供奉,就得配冥婚。”

祁缈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揶揄,“恭喜你啊,她看上你了,艳福不浅。”

刘子铭:这样的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