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对祁听雨确实很不友好。
祁父蹙起眉头,问祁母,“发生什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说听雨的不好?”
“都是这些下等人嫉妒咱们听雨太优秀了!”祁母气道,“你别管这些,赶紧让你助理去联系水军控制评论。”
祁父神色难看了一瞬,抬手揉着眉心,“孙助离职了,目前助理的位子还没人顶上。”
“孙助离职了?!”这比祁听雨挨骂还让祁母震惊,“他可是跟了你二十多年的老人了,怎么会离职?”
“别的集团许诺他更高的职位,更高的薪水……”
“他这不是叛徒吗?”不等祁父说完,祁母便尖声喊道,“咱们家养他那么多年,他拿了多少好处,说叛变就叛变了,还是不是人!老公,你怎么不控告他?”
“妈,人家是正常离职,也没有泄露咱们公司的机密,拿什么控告人家?又凭什么控告人家?”祁淮秋推门走了进来,正好听见母亲的叫喊,当即觉得头疼。
祁母不服,“要是没有你爸的提携,他还是个不起眼的小职员,哪里会成为人人尊敬的孙助,他受了你爸的恩惠,就是咱们家的奴才,放在古代,他这样背主的行为就是逃奴,咱们是可以随便杖杀的,现在只是控告罢了,有什么不能的。”
“您也说了那是古代,现实是孙助理没跟咱们家签卖身契,爸当年提携他也是因为他工作能力出众,严格算起来,孙助理这些年帮咱们公司解决了不少危机,还签了好几个重点项目,帮着集团更上一层楼,他是集团的功臣。”
“他干得这么好,为什么离职?咱们家又没有欠他的好处。”
祁父、祁淮秋对视一眼,低头不语。
原因他们知道,自然是因为祁氏集团最近衰落地厉害。
这几个月以来,祁氏就像着了魔一样,项目一个接一个地没,再也没有新项目开始,股票一跌再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