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夫妻俩带着孩子在港城四处寻医,大医院、民间神医都找过了,都没有用,家里的老人就怀疑孩子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找来不少大师来看。

大师们也画过符纸,化过符纸,还在家里做过法事,但都无济于事。

夫妻俩因此心力交瘁,怀着最后一丝希望,他们带孩子来了内地,就想着内地地大物博,能人异士也多,也许能找到治好孩子的方法。

“c市是我们到达的第五个城市,今天刚到,打算吃完饭,就去当地最好的医院问诊。”

李家明露出一抹苦笑,显然,虽然在继续寻医,但其实他对此并不抱希望。

但当他看向祁缈时,眼底的希望之色不似作假,“几个月以来,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孩子哭到一半不哭的情况,我相信,您就是我们要找的,能够救我们孩子的人!”

他说得异常坚定,俨然是把祁缈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祁缈从他怀中接过孩子。

是个很可爱的小男孩,大概是病痛的折磨,比之其他相同月份的孩子,有些瘦小,此时被她抱在怀里,小手高高举起,似乎是想抓她额前的头发。

“咯咯咯……”小婴儿也不怎么了,笑得异常开心。

夫妻俩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

严咏仪呜咽着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笑声,好听,真好听。”

李家明将她揽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肩膀,也是眼泪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