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盈盈不屑的说道:“有吓唬我的这个功夫,你还不如好好想想之后要怎么骗人,别遇到事了之后原形毕露,那到时候可不是被网友们骂几句就算完的事了。”

说完她冷哼一声,行李也不收拾,直接转身走了。

身后,栾雨柔气得冲周盈盈的背影挥了挥拳头,不忿道:“她还好意思说大师你是装神弄鬼,她在镜头前不也是人设,枉我之前还以为她是个温柔、大方的女明星,没想到她的真实品性是这样的,真是气死人了!”

栾雨柔是可爱挂的长相,生起气来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怎么看怎么可爱。

祁缈压下她的小拳头,笑着说:“没必要跟她生气,会有别的东西教她该怎么做人的。”

栾雨柔在她这话里听出了别的意味,一下子来了兴趣,“祁大师,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祁缈在铺好的床铺上躺下,因长时间坐车而导致酸疼的后背总算得到了纾解。

她舒服地长舒了口气,道:“她印堂发黑,是霉运将至的征兆,我想,住在这里的这几天,她应该不会太好过。”

祁缈并没有说周盈盈会经历些什么,但从她幸灾乐祸的语气中,栾雨柔还是产生了一系列猜想。

这下她不仅不生气了,反而还有点同情周盈盈了。

另一边,男士的住所。

张耀文、卞成、赵圆通、霍暻昭四人都在收拾着各自的行李、床褥,彼此之间并没有交流的意思。

卞成几次想和睡在自己旁边的张耀文搭话,可对方一离开镜头,就戴上口罩,眼神都不给旁人一个,明显是不想和其他人交流的样子。

卞成想了好几个搭话的借口,都被他这副模样给堵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