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分明是他活该,自作自受。
祁淮秋的精气神一下子泄走,他摇头苦笑,心里如油煎般难受,连弟弟也没空理。
祁淮山犹豫地问,“大哥,我们要不要把事情告诉爸妈啊,好早点让爸妈看清祁听雨的真面目,然后……”
他顿了一下,神情有些不自然,“然后再让爸妈把祁缈接回来。”
祁淮秋苦笑,“爸妈现在一门心思放在祁听雨身上,你刚才也听见了,我只是让他们看看调查结果,他们都接受不了,又怎么会听你的话。”
“再者……”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缈缈她,不会回来的。”
“为什么啊?”祁淮山道,“咱们之前也是被蒙蔽了,也不是故意那么对她的,跟她道歉不就完了吗。”
“祁缈她也就是说得狠,其实她很想融入这个家的,只要咱们跟她道个歉,再把祁听雨赶走,她一定立马回家。”
祁淮山十分有自信。
祁淮秋抬眼看他一眼,突然问他,“你和爸妈就是看准这一点,所以才肆无忌惮地伤害她的吗?”
祁淮山愣住了,下意识反驳,“没,没……”
祁淮秋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打断了他的话,“可惜,你想错了,爸妈想错了,我,也想错了。”
“在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中,缈缈她已经放弃我们了,她,不要我们了。”
最后一句话出口,眼底的酸意汹涌上涌,祁淮秋转身离开房间。
祁淮山愣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