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地狱中的景象,祁淮山紧紧缩在被子里,眼泪哗哗往下淌,半点没有从前富家贵公子的嚣张模样。

之前祁淮秋回来之后,跟祁父祁母说过祁缈的手段,他们早知祁缈是有真手段,并不是所谓神棍。

他们也怕祁缈会用肮脏手段诅咒他们家,因此哪怕祁缈害亲爸被拘留,害亲妈生病,他们也没有去找她算账。

却不曾想她却不肯罢手,还用这种方法伤害祁淮山和听雨!

祁母很生气,“老祁,祁缈她实在太过分了,当初是她自己说的,跟我们祁家断绝关系,再无瓜葛,现在又来害咱们家的孩子,她到底讲不讲理!”

“这次确实是她过分了,”祁父沉着脸,“既然说了断绝关系的话,就当陌生人就好,何必再找淮山和听雨的麻烦,分明就是还抓着以前的事不撒手。”

祁淮秋面容疲惫,他揉着眉心,“爸,妈,缈缈以前在咱们家没少受委屈,想要报复也是正常,不能她说断绝关系,就真当以前的事没发生过了吧。”

“况且听雨和淮山也没受到实质伤害,就是被吓坏了,好好修养一段时间,找个心理医生辅导一下,也就没事了。”

“她受什么委屈了,我们好吃好喝养着她,难道还养出错了来了,分明是她不知足,还想抢听雨拥有的一切。”祁父怒道。

“你怎么还向着她说话,她都要害你的弟弟妹妹了!”祁母恨铁不成钢,“你把她当妹妹,她可没把你当哥哥,你忘了你之前被她打成什么样了?”

祁淮秋也没了耐心,“她打我是因为我说错了话,我之前让您去查听雨的亲生父母,您查了吗?”

“为什么要查?要是让听雨知道了,她会以为我们不想要她了的。”祁母道,“祁缈说是听雨父母害她你就信了,焉知不是她胡说八道,难道你信她一个外人,不信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