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喝着服务员端上来的茶水,祁缈才回答他,“一个跳楼而死的失败者,生前爱炒股,把家里所有钱都投进了股市,奈何技术、运气都不佳,赔了个精光,还道歉好几百万,还不起,就跳楼自杀了,想着一了百了。”

祁缈冷笑,“他死了倒是干净了,可怜他父母妻儿,要被他欠下的债拖累。”

“啊,这人,不,这鬼这么无耻啊,”陆明泽朝那人消失的方向张望一眼,人早已不见踪影,“缈缈,这种男人就应该让他每天跳楼一千次,咱们不能让他祸害无辜的人。”

“无辜?那可不见得。”祁缈笑得意味深长,“就算是鬼魂,也不能想让谁做自己的替死鬼就找谁,通常情况下,他们只能找和自己境遇相同,且近期时运不济的人。”

“那个男的也是个赌鬼?”陆明泽惊了,回想刚才那男人的样子,看起来挺老实,挺有礼貌的,一点也不像赌徒啊。

“赌徒的脸上也不会写着‘我是赌徒’四个字啊,”祁缈看出他心中所想,“那人做的事比那只鬼只坏不好,若是这次不死,他就要为了赌卖儿卖女,还要让妻子卖身为他还债,最后染上一身脏病。”

“他死在这时,总比等他连累了妻儿要好,从另一种角度来看,跳楼鬼也算做了件好事。”

陆明泽:“……”

说得这么有道理,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鼓掌了。

这也算是狗咬狗,陆明泽乐见其成,干脆不去想了,专心吃起活过来。

尊重他人命运,是传统美德。

两人吃饱喝足离开商场已经是下午,累了一天,陆明泽在市区找了间五星级酒店,供两人休息。

一进房间,王大春就迫不及待现身,在房间里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