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帆嗤笑,“不就是想要个名分么,说到底还是想进我们曾家的门,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
祁缈:“既然她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你又为什么要杀了她?”
“哎你别冤枉我啊,可不是我杀了她,她分明就是自己想不开自杀的。”
“能睡到校花这件事,让我在兄弟之间很是风光了一段时间。”
“可时间一长,我也就腻了,因为她假正经得很,在床上,稍微出格一点的姿势都愿意做,我想拍照片,录视频她也坚决不同意,一点劲都没有。”
曾华帆满脸无辜,“正好我最好的兄弟问我和清冷校花做的感觉怎么样,我就想着,她在我身下是那样,在别人身下又会是什么样。”
“我和兄弟商量好,把她约到酒店,我哄她喝下下了药的酒水,看她昏睡过去,就把兄弟叫了进来,准备好好录下她在别人身下放荡的样子,让她好好看看。”
“谁知道她醒来之后又哭又闹,说我们这是强奸。”
曾华帆不服气,“我们是男女朋友,搞点情趣不是很正常吗,扯得上什么强奸不强奸的。”
“她说要告我们,说实话,我并不放在眼里,我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流程都清楚得很。”
“我把她弄到浴室里,给她全身洗得干干净净,所有证据都洗没了,她还拿啥告我们。”
“我跟她说已经这样了,不如以后好好伺候我和我兄弟,这样她以后就有花不完的钱。”
“我还跟她说,她就是普通家庭出身的人,我和我兄弟家大业大,有权有势,就算她去告,也告不赢,把事情搞得人尽皆知,被人指指点点的也只能是她。”
“她不说话,我还以为她想通了,给她留了点钱就走了,我兄弟说还想来一次,就留下了,谁知道我刚出酒店,她和我兄弟就一起从楼上摔了下来,看来她还是想不开,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