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来,和祁家有合作的几家企业都先后解除了与祁氏的合作。
祁父还没高兴几天,就直接病倒了。
祁母则是比他早的多,在他被抓走的第二天就病倒了,现在都还没好。
家里的主心骨全都病了,祁淮山无法,只能暂时接过公司的事,同时赶紧联系大哥祁淮秋、二哥祁淮林。
谁知再去机场接二人的路上,意外发生车祸撞了车,右腿当场骨折。
兄弟三人只能在医院汇合。
相较于他们,祁听雨的状况更严重。
她的国际奖项彻底泡汤,往日对她看重有加的前辈们都故意避着她,就算遇见也是冷着脸,再无从前的和蔼可亲。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个出现在比赛现场的男人,这段时间一直追在她屁股后,缠着她,非要她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他只不过是祁听雨鱼塘中的一条鱼罢了,她享受对方的追捧、享受对方对她马首是瞻,但她根本看不上他。
祁听雨只能一边安抚他,一边厌烦地躲着他。
这一天,祁听雨接了电话,一大早便高兴地出了门。
她没要司机,自己驱车来到一处山里的道馆。
道馆外表很破败,四周杂草丛生,半点不像有香火的样子。
祁听雨嫌弃的“啧”一声,强忍着道路泥泞和蚊虫骚扰走进了道馆。
道观里有两人正在等候,正是从京城赶来的那对夫妻。
见她来,其中的妇人面上一喜,两步迎上来,将她抱在怀里,“听雨,我的女儿,妈妈终于又见到你了。你最近怎么样,妈妈看着你怎么瘦了呢,是不是祁家人对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