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华知道她自有考量,也不强求,只是说了有事随时可以找他帮忙。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没有成就亲情,但关系俨然十分亲近。

这让被排除在外的傅宗正很不是滋味。

同样是来帮忙的,怎么陆建华就能得祁大师一声“叔叔”,他却还是生疏的“傅先生”。

于是在祁缈再次对他表示感谢时,傅宗正便说道:“祁大师,你我二人也算渊源颇深,若是你不介意,以后我便叫你缈缈吧。”

“你也可以叫我傅叔叔,反正以后咱们总归会成为一家人。”

这是提前把祁缈给定下了,非要她做自家的孩子不可。

对此祁缈当然没有意见,随即便改了口。

傅宗正眼尾得意地扫了陆建华一眼,心道:我也是祁大师的叔叔了,别以为自己有什么特殊的,我家还比你家厉害呢。

看懂他内心os的陆总:“……”

聊了一会儿,陆、傅二人便相继离去。

祁缈也坐上了警车,和严警官一起离开了别墅。

他们谁也不知道,一双怨毒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远去的车灯。

直到再也看不见,祁听雨才收回视线。

她一把揪掉面前花圃里开得正艳的芍药花,双手用力揉搓,直到花朵变得破烂不堪,再也看不出之前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