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警官松了口气。
随即他反应过来,惊道:“什么叫‘现在还没有’?你是说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神识’这种东西?我的个马克思啊……”
“停停停,你还想不想要线索了?”
“要!那必须要啊!”严警官一秒正经。
祁缈就把江莲的事告诉给了他,末了补充道:“江莲死于七年前,可能是最早一批受害人,你们目前在西山挖出的尸体里,应该没有这么久远的吧。”
“你连我们的案情都知道啊……”严警官再次震惊于祁缈的神通广大,翻出法医演示报告,道,“确实,我们一共挖出五具尸体,验尸结果显示,死亡时间最早是在两年前。”
看到这儿,严警官意识到一个问题,“两年害死五个人……就算是从事非正规医疗活动,这种死亡率也太大了吧。”
“因为她们并不是死于单一的医疗事故,其中还另有内情,与玄门之术有关。”
“什么?!”这下严警官是真震惊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能说清楚吗?”
祁缈:“电话里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明天我会带江莲去警局,届时我再向你详细解释,正好你也能给受害者录个口供。”
严警官:“……”还真是贴心啊。
给已经死去七年的被害人录口供,他怕是警界第一人吧。
那么问题来了……鬼魂给的口供,具有法律效力吗?
严警官陷入深思。
祁缈挂断了电话。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
谢绝司机和保镖想要把她送到门口的请求,祁缈下车绕到车后,刚想打开后备箱取出坛子,突然有人捂住了她的口鼻。
在一股怪异味道的刺激下,她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