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祁淮山欺负我的时候不站出来,家里出事却想要找我帮忙,找上门来的肥羊。”

冷笑一声,祁缈转身就走。

在和张琴一家交代了几句,收获一连串感谢之后,祁缈和孙涛兄妹就近找了酒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三人打算返回c市。

亲人得到了妥善安置,孙涛心情显而易见地飞扬起来,具体表现为他在帮祁缈提行李的时候,还不忘蹦蹦跳跳地走路。

而这种飞扬在看到车旁蹲着的人影时,戛然而止。

“祁缈,你怎么能就把我扔在小区地上呢~”

陆明泽蜷缩在车轱辘旁,一脸幽怨地看着祁缈,时不时吸吸鼻子,好像一只被遗弃的可怜小狗。

早上一睁眼他就发现自己躺在小区冰凉的地面上,被一堆人围观,好多人对他指指点点,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更重要的是,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会飞了。

呜呜呜,好难过。

祁缈理都没理他,直接上了车后座。

陆明泽也要跟上,脚刚抬一半,祁缈便淡淡说道:“这车满了。”

陆明泽看了眼宽敞的后座,又看看坐在前排的孙家兄妹。

“这车能坐五个人,你们才三个,怎么就满了?”

祁缈勾唇一笑,语带深意,“谁说只能载人了?”

陆明泽脸色一僵,看着空空的后座咽了咽口水,“你是说,这里有,那个东西?”

“它们可不喜欢有人用‘那个东西’称呼他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