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缈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满脸的“我是良民”。

严警官:“……”

他一时无语,正好同事勘查完了现场,过来向他汇报情况:“严队,从初步验尸结果来看,女死者是被人勒颈窒息而死,尸体已完全白骨化,死亡时间在五年往上。”

“而且死者身边也没留下证件等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我们需要回到局里根据死者头骨构建面部轮廓,以此来找到死者的身份信息。”

“哦,她叫王明月,1993年生人,家住黑省辽市枣家镇厂沟村555号。”

此话一出,不止严警官和小警员,其他警察的视线也都落在了祁缈身上。

祁缈挠挠鼻子,视线转向别处,假装刚才的话不是自己说的。

严警官沉吟一下,问她:“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好呀。”

两人去了另一间没人的屋子。

房门一关,严警官直接开门见山,“关于这件案子,你还知道些什么?”

祁缈在床沿边坐下,双手环胸,“那要看你想知道什么了。”

“凶手是谁?”

“我知道。”

“凶手在哪?”

“知道。”

“让凶手认罪的证据?”

“嗯哼,也知道。”

严警官:也就是说你什么都知道呗。

这辈子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