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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直播间在经历过激烈的讨论后，画风逐渐跑偏，满屏都是要购买功法的人。

少数几个人还在蛐蛐直播是剧本，是特效，也被淹没在了弹幕的洪流中，没有溅起一丁点水花。

祁缈直到坐上网约车，才想起来直播间还开着。

见此她只觉好笑，跟观众聊了几句后便下了直播，随后她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她咳得很厉害，几乎气都喘不匀，喉间也有铁锈味在蔓延。

一抹殷红渗出嘴角。

司机一个劲儿往后看，那模样好似十分担心祁缈会死在他车上。

过了许久，祁缈才算缓过来。

这其实是她勉强使用神龙符的反噬。

若是当时那些鬼魂再大胆一点，不跑得那么快，或者其中有些厉害的家伙，它们就会发现那只金龙徒有其表，其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即使是这样的半成品，还是将她仅有的灵力全部抽空了。

“不过，这波不亏。”

祁缈眼底映出些许亮光。

那处鬼域里鬼气浓郁，等她回去休息一晚，攒些气力再回来将那些鬼气全部吸收，她的修为必定会大涨。

与之相比，现在这点消耗又算得了什么。

这样想着，祁缈下车后步伐都轻松起来，回到出租屋后倒头便睡，中途还做了个灵力恢复巅峰，自己随手便能移山填海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