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尧沉默了很久。

沈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陪伴着他。

她想等他想明白。

良久，九尧缓缓起身，他俯视着沈烟，“你只喜欢我？”

“我喜欢尧。”封行尧。

以及…封行尧的任何一面。

九尧听后，轻轻笑了，其实他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不算欺骗。

他望着沈烟，胸腔之内涌起各种各样的情绪。

他还是想留下她。

不想让她与那几个人接触。

更不想看到她跟旁人有亲密的举动。

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有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

他望着她那双坚定的眼眸，清楚她所言皆真。

他若是继续囚禁她，她必定会找各种办法逃走，并且可能还会在这个过程中…产生厌恶他的情绪。

厌恶……

想到这里，他的胸口就传来了阵阵闷痛。

“如果我想将你留在我身边，你会厌恶我吗？”他仍旧笑着询问，听起来就像在询问‘今天天气如何？’。

九尧紧紧地盯着她看，没有错过她脸上任何的细微情绪变化，只见沈烟轻轻蹙眉。

他的心好像被一只大手攥紧了。

他已经预想到了她的回答，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自嘲。

她会厌恶自己，那是肯定的。

“不会。”

她的声音清冷，传入他耳畔的那一瞬，他的眼眸不禁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