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老臣们纷纷退出殿中之时,聂寻还跪在原地。
老臣们见状,想叫他起身,却发现他的神情不太对劲,互相对视一眼,叹息地摇了摇头。
沈烟蹙眉,俯视着下方的清冷男子,“聂寻,你可还有事?”
聂寻抿唇,抬眼直勾勾地盯着沈烟道:“陛下,当真对我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你为什么觉得我对你会有男女之情?”沈烟微愣,反问道。
聂寻听到这话,满身傲骨仿佛在此刻被折碎,眼尾也红了几分,他笑起来竟有几分凄美。
他背脊微弯,垂下脑袋。
沉闷的声音从他微白的唇中传来。
“陛下,你昨日说,可以放微臣离去,可还算数?”
“算数。”
“那微臣请辞离开。”
沈烟深深地望着下方的人,见他不曾将头抬起,似乎是用尽了决心。
“准。”
“谢…陛下。”当聂寻再次抬起头来,已然红了眼眶,他面上带着几分狼狈,他缓缓站起身,转身离去。
走出殿门以后,他再次撑起了浅蓝色纸伞。
一如当初。
他转头,与殿中那高台之上的人对望。
…
三日后,聂寻离开天州总部,前往了长明界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