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守在轿撵两侧的侍卫们倏地拔出长剑,齐刷刷的对准方才那位少年的方向。
那少年面色僵住。
这时,其中一个扛轿的壮汉缓和语气道:“我们虽然占据的地方大,但实则只有我们少主一个人在排队,其实吧,大家各自退让一步就是了,别把气氛搞得这么僵。”
“将剑收起来。”
壮汉的一声,让两侧的侍卫们都收起剑来。
那少年顿时不敢再开口了。
很快,有人认出了这么大阵仗的队伍是哪个势力的。
“这是灵植池家的标志。”
“那人方才说,他们家少主…那岂不是说明里面的人正是池家少主池越!池越居然也来了!”
“池家少主池越本身就很神秘,难怪他这次来报名,都坐着轿撵,不肯露脸。”
“池家少主是不是长得特别丑?为什么他没有露脸过?”
“呵,装模作样!”
众说纷纭。
沈烟收回了视线。
诸葛宥临若有所思地望了轿撵方向一眼,唇角浮现一丝笑意道:“池家少主是灵植师,听闻他的实力很强,想见到他真面目的人,都被他杀了。池家少主的实力肯定强,很有可能已经接近地品境境界了。”
沈烟默默将他记下。
从早晨排队,排到天快暗了。
终于到他们了。
在报名地点处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她面容严肃,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