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容我去查一查。”

“如今我师父和我师姐在京城,我用传音符问一问。”

不怪她一问三不知,实在是陆知珩问的这件事,或许问邪修的话,邪修还能很快就给陆知珩一个回答。

但苏檀也是在正正经经的玄门修炼的,姑且也算是一个正派人士。

像她们这种正派人士是绝对不允许知道这种邪修才会知道的事的。

陆知珩突然之间问这些,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冒犯到了她们这种玄门修士。

“我们在师门的时候是绝对禁止打听这些邪术,甚至,若是被发现有翻阅这些东西一定会被逐出师门。”

这世上最不可控制的东西就是人心。

用正派的法子去修炼,修为的精进总是没有邪修那般快。

人若是对修为的精进有了执念,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想起了自己曾经所翻越过的东西,忽然之间想起了只要休修习邪术,就能够一日千里。

真的有人能经受得住考验吗?

若是门内弟子,忽然之间,走上了邪修的道路,还不知道会做出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不知道会给师门带来多大的影响。

说句可怕一点的,若是真有正派人士与邪修暗自勾结,到时候将整个师门都献祭了也未不可知。

谁都不能够如此去赌一个人的人心。

因此像他们这种勉勉强强也算个正派人士的师门的话也是禁止翻越邪修才会翻越的东西,更不要说去知晓这些个邪术。

不过苏檀静静的看着陆知珩,忽然之间问道:“殿下是不是已经有了怀疑?”

“殿下,其实不管最后查出来的真相是怎么样,你如今已经怀疑你父皇会做出这样的事了,不是吗?”

陆知珩痛苦的闭了闭眼,勉强嗯了一声,算是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