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身子骨发抖。

她们想要哭一哭。

却发现自己竟然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陆知珩从未见过这样的人间惨剧。

身为皇室子弟,他不是没有见过那些黑暗的东西,只是和人间百姓比起来,他算是被保护的很好的那群人。

之前郢州雪灾的时候,他整日里为着酬钱而连日奔走,没有时间在那里伤春悲秋。

更没有时间去感叹一些有的没的。

何况那是天灾。

人有时候又怎么能同天灾去抗衡呢?

那时候陆知珩更多能感受到的其实是自己的渺小,是个人面对天灾使得无能为力。

而不是如现在这般,眼睛里面是仇恨和愤怒。

死了那么多的孩子!

竟然死了那么多的孩子!

陆知珩从来都无法想象,原来这世上,竟然真的有人如此残忍,可以用这样狠戾的方式来对待这些孩子。

这些孩子才多大?

最大的也不过七岁!

面对一群大多两三岁最多只有七岁的孩子,这些人如何能下得了手!

那罪魁祸首如何能够下得了手!

陆知珩噗的一声,竟然生生吐出了一口血,苏檀和岁岁立刻扭过头去看他。

他只是拿帕子擦干了自己嘴角渗出的血迹。

“无妨。”

陆知珩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冷。

不是冲着苏檀,也不是冲着岁岁。

而是冲着那些个将一切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这些孩子又因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