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为玄术师,为何要带着这样的东西自然有我的考量,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只是肖夫人,你和你夫君作恶多端,你夫君死了,是他咎由自取。你明明被他装在了棺材中,却还能死里逃生,想来是上苍,在给你机会。”
“若你诚挚的向庄小姐磕头请罪,余生都多行好事,为你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上苍恐怕还愿意多放你一马,否则——”
她没说否则什么。
只是她摇头时的动作,也叫所有人都明白这背后的潜台词。
否则那就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可惜,肖氏如今怎么听得进去半句话?
她只是恶狠狠的看着苏檀,又死死的瞪着庄蕙,那眼神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我根本就没错!”
肖氏歇斯底里,近乎咬牙切齿,她看向庄蕙的眼神仿佛淬满了毒汁。
“庄蕙,分明就是你狐媚,是你勾引了我夫君,才使得我夫君丧命,就你这样的小贱人,竟然还想让我给你磕头认错?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样子,看看你配不配!”
她眼睛里的恨意如有实质,仿佛要将庄蕙生吞活剥。
“更何况,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说的是真的!”
“我和我夫君何时祸害过庄蕙?!”
“分明是她自己不知检点,我和我夫君不过是看他可怜,想要搭救她,一直到竟然会被这样的白眼狼反咬一口!”
事情的确是她和严瑾做的没错。
可证据呢?
若是没有证据,就算苏檀咬死了,那这一切,也不过就是对方的一面之词罢了。
能拿得出来的证据才叫证据。
拿不出来,那不过是空口白牙,凭空诬陷。
大夫人冷漠的看着她,“你这样的人就算是死里逃生一回,也是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