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当是最好连眼睛都不要露出来。
否则,要是不慎与哪个女子对视上,又突然之间,变得暴虐无道,那究竟该找谁说理去呢。
那可真是好好的一个儿郎,就这么被女人给毁了。
女子有如此本事,竟然只将人养在深闺?
要苏檀说,真要如此的话,打仗的时候,还要什么士兵啊。
直接让女子上战场,只要让她们和敌国士兵对视一眼,对方阵营,立刻就要土崩瓦解自相残杀。
哪里还用得着劳民伤财呢。
莫非这天底下,历朝历代的君王都是傻子蠢货不成,竟然连这么浅层的东西都看不透?
不过是所谓的男子,大部分都自诩顶天立地,实则懦弱无能,不肯承认自己有错。
只将一切罪责都推到女子身上就是了。
严瑾更是个人才。
他不仅能将错推到女人头上,还能将错推到女鬼头上。
女人都死了,都已经成了鬼了,还得替这些男人背锅。
苏檀本来是不想笑的。
可实在是严瑾的话过分好笑,竟让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严瑾被她的笑声吓得脸色一白,只沉默的看着她,手指微微发颤,“苏大师为何发笑?”
苏檀眸中露出几分讥诮。
“为何发笑?自然是严公子厚颜无耻到令我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