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肖氏贤惠的外表下,是一派恶毒的心肠,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到她身上,严瑾半点都不会觉得心虚。
肖氏浑身颤栗。
她整个人都懵了。
严瑾从前并不是如此好女色之人,就算他觊觎着他的表妹庄蕙,心里想的也不过就是想让庄蕙做个妾罢了。
既然是妾室,那就是要在她的手底下讨生活,生死荣辱不还是她说了算。
那时候严瑾还信誓旦旦的和她保证,就算是庄蕙入了府,他也不会纵容庄蕙跑到她头上撒野,更何况庄蕙并不是那种恃宠而骄之人。
他一遍一遍说,肖氏就算最开始不信,后来也信了。
甚至还主动为他出谋划策,想出了一招又一招的毒计,就只为了他能够早日抱得美人归。
可眼下,庄蕙还没有入府!
庄蕙连个妾室和外室都不如,他甚至厚颜无耻地在灵堂里就和严瑾无媒苟合。
按照肖氏对严瑾的了解,这个时候严瑾应该打心底里看不起庄蕙才对。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在床上的时候觉得你千好万好,下了床就觉得你不够不够端庄,嫌弃你太过放荡。
这天底下的男人皆是如此,肖氏以为严瑾也该是如此才对。
更何况,严瑾只有在没有得到庄蕙的时候,才会觉得他这个表妹是天上明月,千好万好。
如今既然已经得到,自然会失了兴致,从前那些对庄蕙的保证也全部不作数了。
肖氏歇斯底里,整个人陷入了癫狂。
“不是这样的!”
她痛苦而委屈的看着严瑾,声音嘶哑,整个人滴到了尘埃里,“阿瑾,你答应过我会一辈子让我风风光光的当好你的正妻,这是我们之前就说好了的。”
“庄蕙有什么好的,她不过一个空有美貌的狐狸精,在床上给你消遣一下也就罢了,下了床她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