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极其残忍。
庄蕙只觉得心口被狠狠的剜了一刀。
可偏偏她却无法反驳。
因为庄父或许真的就是这么想。
她声音沙哑,语气哽咽,“是我福薄,父亲打小就不疼我,祖母眼里更没有我这个人。”
“所以我出了事,他们轻而易举的就放弃了我。”
或许在这个家里人人都知道她是冤枉的。
可是人人都不将她的冤屈当回事。
严瑾怜悯的看她一眼。
到底未反驳她的话。
若在平日里,庄蕙其实不敢,也不会和严瑾说这么多,因为不合规矩。
可到了如今,她哪里又还能想这么多呢?
她只是抹着眼泪看着严瑾。
“表哥,你方才说问题就出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严瑾眸中的怜悯更深。
他看着庄蕙,此刻的她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满脸哀求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漂亮但易碎的瓷器。
他掀动唇角,慢慢的道:“表妹,我只想问你,你心里头有头绪吗?”
“你可有猜出来究竟是谁想要害你吗?”
庄蕙一脸茫然,到底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我一向深居简出,和我说过话的人都少之又少,实在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人,竟引得对方用如此阴损的手段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