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庄蕙仍旧牢牢的扒着门框,半点也不愿意松开。

她泪流满面,看着那嬷嬷,苦苦哀求道:“嬷嬷,求您帮我在母亲面前说说话,我真的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嬷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那么害我,可是这一切我都没有做过,嬷嬷,求求您了,您在母亲身边帮我说一声吧!”

今天这一出变故,打的她几乎反应不过来。

对方有她的帕子,又知晓那些不为人知的事,甚至连她先前随大夫人外出踏青时闹了肚子他都知道。

庄蕙百口莫辩,压根不知道对方为何一出手就那么歹毒,全然要置她于死地。

嬷嬷冷漠的看着她,“姑娘既然说那都是陷害,可想好了该如何解释的清,您身上的红痣他是如何知晓,又如何能解释的清,他娘姑娘出门时去过几次恭房都知道!”

嬷嬷越问,庄蕙的脸色便越发煞白。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是啊,既然是陷害的,又怎么会连她胸前有红痣这样的私己事都知道?

若非是庄蕙自己就是苦主,就连她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和那个男人有丝。

看她如此唯唯诺诺,想要说什么却全然说不出的样子,嬷嬷的脸色愈发厌烦。

“好,就算这些东西,姑娘都不知晓!”

“姑娘既然口口声声说您是遭人陷害,对方有意要逼死您,那您可知晓是何人要对您下此毒手?”

“姑娘此番遭逢巨变,究竟是谁害的您,您心中总该有数才是。”